久未逛书店,不知道已是换了人间。汤祯兆的《整形日本》《命名日本》售价才33,而比邻而居的黎坚惠《时装时刻》居然卖到了98文,还是简体横排版!几年前的黎坚惠大名在大陆还知者不多,靠着勤力城市画报专栏的阵地,现在已是攻城略地买屋买奴。我立时对久未翻耕博客这块冻土心生愧疚。对于一个立志将来写名专栏的人来说,怀抱造人计划,却连裤子都不脱下,想想都觉自己罪无可恕。 只是好像自己周遭生活咸咸淡淡,热辣贴身的写意只该让自己回想时目红耳赤,而一群人如老人般的龟缩生活更没有言说的必要。 貌似大部分人都不脱这两种状况吧。那么这些专事专栏的又在写什么?
林迈克每日在生果日报的专栏,说文学旧事电影过往,间或说起钟情的越剧你都能看到他翘起兰花指的惊悚。林夕的专栏不谈情不说爱,甚至没有掉书袋完全大白话说每日政治。Wyman在milk的专栏直接就叫Wyman labeling,黑框眼镜男的时尚经有我这样的人仰望,说箱包谈T恤聊手袋,连自己穿“三件头”拍照上style.com当日最佳都有的说(虽然是卢巧音在给他拉票)。 别人怎么有的写?
但俗语说得好,常来河边走,哪能不露点。喋喋不休的你我众人向来都了解言多有失,剧情里漏天机遭雷劈的都是话多之人。白纸黑字的畅快,事后当然要接受千万人神光如炬检阅。 所以,迈克尽管写来写去不脱越剧的美赞和电影的怀旧,但他总忍不住在字眼缝隙扭动身躯,日积月累连最不专心的读者都耳熟能详了他的出柜之路。言语恶毒的观众会说,你拆下背后那个大大的同志“勇”字,文字跳水连波澜都不会惊起一分。 更威猛的是林夕林大官人,不做伤怀悲悯的香港水仙却转身言语刻毒起陆港政治来,面红耳青的字眼丢出来怕是都要让他几多粉丝错愕。怀有疑惑的人或许不止我一个:关上门的林大官人会不会穿上黑色铆钉皮装,用皮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,然后叫你跪下? 而Wyman呢,当日我和老汪都笑说他爱穿但怎么穿都不好看,实则次次出镜有型有格谋杀菲林无数。只是中年胡须败金男说起他衣柜里藏有两千多件T恤时候,性格温和如我都忍不住想扑上去掐死这光头,扫光衣橱吹号凯旋。 谁不是活的生猛活泼?但立此存照未必就会与路人甲有志一同,或许收获白眼更多。怀有脆弱小心脏的我,还是安静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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