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己时常把一些和语言有关的小记忆收藏起来。一张票据,一封信,某个时候随手写下的残缺不全的句子。走到陌生地方还会给自己寄明信片。可惜很多都收不到。那些写着字的纸张最后都会变黄,当自己很久以后把他们从纸箱中翻到的时候,有时好多事情一起涌到心中来。而有时好多事情,却完全记不得了。
有时他对着别人说,他完全变了样子。听见这样的话,也觉得伤心。于是遇到再穿着情侣衫去闲逛,却也仅此而已。世界上真是没有可以回去的路,因为人的心里汹涌奔腾,那只小船或倾覆,或漂流,已去了我们看不见的地方。
这两年来,自己对世界越来越钝感。大笑或者哭泣真是难得,却对物品有了更多依恋。林夕说过,“如果身外物能让人感到高兴,那真是最低成本的善业。物件会化灰,往事却并不如烟。”真是谢谢有这样的人说这样的话。让我当做是真真的安慰。
就好像现在,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射下来,一片灰亮。抬抬头都觉得闷倦。你呆呆站立在十字路口,什么时候才会猛然惊醒,啊,我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