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开封终于下雪。很多人兴奋如我。我每年都在期盼下雪,下多少次都高兴,以前记忆少了几点雪白,自然要补出来。于是和他人喝了很多酒,半夜出来东倒西歪咯吱咯吱走在雪地上,世界白的太耀眼,错把月光当日光。
真是新天新地。
护士姐姐,让我在雪地撒点小野吧。
这个城市的冬天总是给我留下深刻的记忆。下雪有晴,再下雪。风从远处吹来,空气干燥。曾无数次和别人游荡在开封的大街小巷,夜晚的街道,空旷无人湖边,空气清洌。其他不记得了。只有彼此呼出的白气氤氲在了脑海。
独坐寒室,冷到不行。于是看小说吧。挑本写的热闹,于是找出朱天文来看。开始看都是繁复精致,如同走进花海。看着看着就不对了,这花是一息成沙。满纸欲念打磨,都是焦渴灵魂在作祟,一时间书纸成了一方血红汤海,你好像都能感觉到无数肉身躯体挣扎沸腾中,万千都要伸到你面前,大叫苦啊苦啊。真是大骇。
以色相证空,触目都是虚空。朱天文这三三余孽真是狠角色。
再换唐诗!随手翻开,居然第一句跃进眼睛的是:风掣红旗冻不翻。
果然是命定的。冻不翻红旗冷翻了我。